”
许榕古怪道:“当然是回星川了。
”他想起了什么,眼神又变得惊骇,“忘问了,我不会已经从星川毕业了吧?”
要是毕业了,那他真得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该待在哪儿了。
“……没有。
联邦所有的军校都有在校时间的要求。
”
许榕松了一口气。
然后才顺着夏时珩的话道:“那你要问我什么?”
夏时珩为了防止许榕又把话头拐到其他的事情上去,直接问道:“你打算怎么向调查部解释你的情况?”
许榕揉揉鼻尖,“还能怎么办?实话实说呗。
你有更好的办法?”
本来是有的。
夏时珩见许榕并不打算和他详聊这个话题,于是自顾自地换了一个。
“我让维萨查过关于谢的身份信息,但除了这个名字一无所获。
”夏时珩似乎很疑惑,声音微微上扬,“所以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现在完全不一样了?‘谢’凭空多出来了一段人生?”
许榕磨牙。
“这是我的事情。
”
这句话一出口,许榕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太重了,他缓了一口气,轻声道:“我已经麻烦你很多次了,你总该相信我有解决麻烦的能力。
”
“解决麻烦的能力?”夏时珩重复了一遍,“你指的是三年前你面对虫族选择自爆,还是隐瞒我去杀格菲尔,再或者是现在这样?”
许榕有些无言。
房间里流动着一种名为“无奈”的气氛。
许榕终于道:“夏哥,你认识我的时候我才十六岁,但我不是永远十六岁。
”
他继续道:“这几年,不管是在帝都星还是前线,包括流浪在外,我都学到了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