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杂质。
而他们的面前是几个成年矿工正在用力往前拖拽着一只巨大的星兽。
这只星兽没有完全死去,它正艰难的睁着眼,发出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声嘶鸣,最后无力地垂下长长的脖颈。
孩子的父亲沉默的看着这一幕。
他伸出宽厚温暖的手,捂住孩子的眼睛。
“它们只是星兽,我们天生就和它们不一样。
”
“可是……”
这个孩子仰着头似乎很想在说什么。
脸无意间一撇,看见一个高高瘦瘦又沉默的身影。
他转头就忘了这件事,高兴呼喊。
“谢!”
孩子的父亲应声望去。
一个年轻人此时正靠着一块巨石而坐。
他微微闭着眼,头枕着胳膊。
仰头对着低沉的天空,不知正在想着什么。
这位父亲一巴掌拍在孩子的后脑勺,“叫哥哥。
没礼貌。
”
不知为何?克尔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这个年轻人不属于这里。
或许是这个年轻人长得太过好看。
又或许是他干净的气质和这个肮脏沉闷的矿区格格不入。
但另一方面又矛盾得认为这个年轻人本该属于这里。
克尔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是在三年前。
谢把他从一只星兽的口中救出。
时至如今,克尔仍然清晰地记得星兽的血液喷溅在他脸上时的温热,以及星兽惨痛的嚎叫和尾部的刀刺甩在身上时的剧痛。
但最让他印象深刻的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