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道:“这几年,不管是在帝都星还是前线,包括流浪在外,我都学到了很多东西。
换句话说,如果我真的没有解决麻烦的能力,我早就在这些年死过无数次了。
”
听到这句话时,夏时珩呼吸微滞。
这是许榕第一次亲口向他提起这三年的凶险。
自从他再次遇到许榕开始,这个人就一直是无所谓的态度。
无所谓别人对他的诋毁曲解,无所谓要不要跟他一起离开,对死亡更是毫无敬畏。
虽然有时候也能在许榕身上看到过去的乐观,但更像是一种包装。
像是表现给别人——
看,其实他还过去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可真正经历过生死一线的人又怎么可能毫无变化?
夏时珩突然找到了他们交流中存在的问题。
他急于让许榕相信他。
但许榕一直在武装自己,绝大时候都是警惕的。
所以他根本没办法触碰到许榕真实的想法。
这样又谈何相信?
夏时珩不管是在生活还是学业上从来一路坦途,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件事感到束手束脚。
许榕看出夏时珩的沉默。
他叹了一口气,“夏哥,你要相信我。
况且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不是吗?起码我觉得我的做法并没有什么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