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肖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他比我们晚进去,估计还要一会儿。
”
白奉停下脚步,在走廊的窗前站定。
窗外是帝都星灰蒙蒙的天空,远处有几架军用运输舰正在降落,舰身上军区的标志在灰光中若隐若现。
“夏时珩也在里面。
”白奉说。
罗肖愣了一下:“夏时珩?你提他干什么?”
在罗肖的认知里,除了他们几个人以外都是外人,好端端地提一个外人怎么样了做什么?
“我记得之前有一次许榕被扣在调查部,还是你跟我把他捞出来的。
都那么长时间了,没想到这次又来了这个地方。
”
罗肖嘀咕了一声,“也不知道这一次许榕能不能好好的出来了。
”
“许榕又没有犯事儿,连那个通缉犯都还没能进去,他为什么不能出来?”
湛枝一过来就听到罗肖的话,刺了一句,“更何况人不是在夏时珩手里逃走的吗?关许榕什么事儿?没找他们报销医药费就不错了。
”
这一次湛枝对夏时珩的怨念很深。
或者说自从许榕三年前失踪开始,他们几个和夏时珩的态度就一直很暧昧。
端木琼也过来的时候,有工作人员问他们要不要喝点什么。
罗肖当即举手,“来四瓶——”
白奉淡声接话,“白开水,谢谢。
”
端木琼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来六杯白开水。
”
等到许榕和夏时珩一起从审讯室里出来,水已经凉了。
罗肖打了个哈欠,胡乱擦了擦眼角,“怎么样?他们有为难你吗?”
其他几人也一齐看过来。
夏时珩没有代替许榕回答。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