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珩的声音再次从机甲中传出。
“看来今天你又要被调查部请去喝茶了。
”
许榕从楼层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地。
“谢谢关心,但我想这一次你也跑不掉。
”
夏时珩同时收回机甲,修长的身影站在地面上。
许榕落地之后没有走向夏时珩,而是转身看向身后那片狼藉的商场。
虫巢的残骸还在缓慢溶解,露出里面被包裹过的金属货架和碎裂的瓷砖。
空气里的味道很难闻。
虫族黏液特有的酸腐味、血腥味、还有某种焦糊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
许榕的衬衫袖口破了一个口子,是被特纳的精神力擦过的痕迹。
布料边缘焦黑卷曲,露出下面一小截苍白的皮肤。
远处传来罗肖的声音,大嗓门隔着半个商场都能听见:“许榕!你没事吧?!”
许榕朝那个方向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医疗队抬着担架从他们身边经过,上面躺着一个年轻的女人,脸上全是灰尘和血渍,但胸口还在起伏。
许榕认出了她身上那件深灰色的外套。
是他之前盖在虫巢核心那个获救女人身上的。
“你的外套?”夏时珩也看到了。
“嗯。
”
“那件是新的。
”
“衣服可以再买。
”许榕说。
夏时珩没接话。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许榕。
深蓝色的作战外套,上面有星枢军校的标志。
“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