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测出来的,是算出来的。
”白奉头也不抬,“他的机甲左肩受过损伤,虽然修好了,但输出比右肩低。
在高速移动中,这个差距会被放大。
”
湛枝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瓶没喝完的营养液:“所以你今天让我们打得那么散,就是为了逼他高速移动?”
“一部分。
”白奉说,“另一部分是想看看附军整体的应变能力。
”
端木琼开口:“他们的应变能力很强。
金斯利被我们牵制的时候,其他四个人没有乱,阵型保持得很稳。
”
“对。
”白奉点头,“这是他们的优势,也是他们的弱点。
”
他们片刻不停地寻找着对手潜在的弱点。
许榕坐在最边上,手里捧着水杯,没说话。
他在回想刚才金斯利的表现。
这位也是他的老朋友了。
当年那个“小心眼”和刚才冷静统筹全局的人判若两人。
许榕突然有些怅然。
三年,确实足够改变很多事情。
。
日子在平平无奇又紧张中过去。
唯一让许榕苦恼的是,他的同学们总是奇奇怪怪。
起因很简单。
罗肖和湛枝打赌谁能吃得更多,结果许榕正好在旁边,他们硬生生将他也拉进了这个赌局。
结果就是——
“呕!”许榕从食堂里小跑出来,吐了个昏天黑地,“我真的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