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寥寥几个人不是,但仅凭这几个人显然也无力回天。
每一届的联赛不仅仅是各个学校之间的比拼,还意味着接下来几年,联邦将会在资源上的倾斜。
其实这所军校的实力并不弱。
可惜运气向来也是实力的一种。
因为这所军校的弃权,许榕直接轮空。
白奉的对手知道了白奉的名字后,一上场就喊了认输。
其他几个军校同样遇到了这种情况。
罗肖非常羡慕。
本来他的对手也是一个小军校的学生,但鉴于罗肖第一场发挥的水平太差,给了那个学生胜利的希望。
罗肖眼巴巴看着回去补觉的许榕。
许榕想了想,拍拍罗肖的肩膀聊做安慰。
他挥一挥衣袖就走了,不留半朵云彩。
罗肖望眼欲穿。
但实际上许榕并没有回宿舍,而是出了赛场。
虽然他昨天醉的不轻,但关键的东西还是记清楚了。
许榕准备去收购一些稀有的材料。
许榕按照夏时珩给的地址找到了本地的机械店。
其貌不扬。
许榕站在这个“建筑”之前,把光脑上的地址确认了三遍。
他淡定扫过比邻诊所的玻璃窗里探出的两个黑乎乎的小脑袋,直接推开机械店的“门”。
如果还能将这个歪歪斜斜的东西称之为门的话。
第115章
许榕伸手一推,那扇歪歪斜斜的铁皮就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向内侧倒去。
他并没有被这个动静吓到,但他注意到隔壁窗户里那两颗黑乎乎的小脑袋迅速缩了回去,窗帘也抖了一下。
许榕收回目光,弯腰跨过门槛。
店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