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奇望眼欲穿。
直到已经看不到他的背影,贝奇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他是你什么人?”
夏时珩冷不丁开口。
贝奇一边瘪着嘴,一边抹着眼泪,“不……不认识……呜呜呜呜……”
夏时珩:“……”
许榕离开这里以后就撞上特纳。
特纳欲言又止。
许榕脸上又重新挂上不耐烦的神色,语速很快,“有话快说。
要是贝奇出了三长两短,就算我不好过也绝对会想办法不让格菲尔好过。
”
“我们找到那小家伙了。
”
“在哪儿?”
“这就是我们要谈的了。
”特纳松了一口气,“头儿有客人,所以才让我来跟你说。
不过你放心,头儿说了,你是他的朋友,他绝对不会任由别人的挑衅。
”
许榕再次抓住特纳的衣领,几乎将他拽了起来。
特纳本就生得矮小,在此刻看来更是楚楚可怜。
可惜他本身就和这个词扯不上关系。
特纳扶了一把自己脸上的面具,快速道:“你听我说,我们确实找到那个……他叫贝奇对吧,我们的人一路追踪过去,发现他现在在巴斯勒的人手上。
巴斯勒和头儿是很多年的死对头了,他……”
剩下的话语被一声闷哼取代。
许榕高不留情地把拳头砸在他的胸腹。
很难想象这么瘦弱的身体有如此强的爆发力。
“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