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枝愣了一下。
她差点忘了,他们这一批人已经光荣成为留级时间最长的学生。
“教官已经在和白奉联系了。
他推荐了你和端木,加上我们两个还差一个人。
如果许榕在就好了,五个人刚刚好。
”
乍一提到这个名字,他们纷纷沉默下来。
最后是白奉先开口:“这件事等回去再商定。
该走了。
”
他们踏上了回程的星舰。
……
“特纳!你过来看看!”
星盗的口音非常严重,许榕竭力地分辨着星盗口中的字眼。
接着一个长得平平无奇的中年人走过来,许榕让开一个位置供这个人检查。
仪器旁堆着几根被剪断的废线头,许榕站起身,退后两步,把空间让给那个叫特纳的中年人。
特纳蹲下去,粗糙的手指沿着接口摸索了一遍,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检测仪,接上端口。
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转为稳定的绿色。
特纳非常瘦,颧骨高高挺立着,脸色青白,如果不发出声音就宛如一个游魂。
他站直身体,“没问题,已经可以正常使用了。
”
为首的星盗把枪别回腰间,他往前向仪器上踹了两脚。
仪器纹丝不动,面板上显示出稳定的数据流。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靴尖几乎已经触碰到血泊中班头无力的手。
他随意地用脚拨动那只手。
“这个人。
”他抬抬下巴,“他对你怎么样?”
克尔的手依旧捂着贝奇,只不过从一开始捂住耳朵到现在的捂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