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湛枝嫌弃地看了许榕一眼,然后拉着罗肖往回走,“继续继续,不把你吃趴下我不姓湛!”
于是许榕一边扶着腰一边独自往回走。
刚好夏时珩在光脑上告诉他,自己有一些事要处理。
所以等许榕在宿舍的床上躺了将近一个小时,又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
不行,还是太撑了。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训练场上零零散散只有几个人。
许榕一到训练场就开始慢跑消食。
他跑完就正好跟夏时珩回去了,洗了个澡,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仅此而已。
但唯独没有想到,这件事在第二天莫名其妙就传了出来。
【如题。
昨晚十点,本人因为白天摸鱼被教官罚加练,一个人苦哈哈地在训练场跑圈。
结果你们猜我看到了谁???许榕!!!许榕啊!!!他一个人来训练场了!!![图片][图片][图片]图有点糊,但你们看这个发色,这个身形,这个机械手,不是许榕是谁?他一个人跑了一个多小时!跑完就走了!全程没停过!我当场就傻了,他白天训练量那么大,晚上还来加练?这是人吗???】
【一个多小时???我跑二十分钟就喘成狗了。
】
【不是,你们都不睡觉的吗?十点还在训练场?】
【回楼上,我们是被罚的,许榕是自愿的。
这就是区别。
】
【我有个问题。
许榕白天不是刚打完模拟赛吗?我听知情人说他那场精神力消耗很大,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晚上还去加练???】
【所以他才是许榕啊。
】
【不行,我坐不住了。
今晚我也要去训练场。
】
【楼上你冷静一点,许榕那是常年累月练出来的,你去一次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