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考虑您的建议。
”
教授在助理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朝着元帅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身旁的夏诚起身,和助理一同将老教授扶坐。
“强行分离的结果只有一个。
他的身体会在短时间内彻底崩溃。
两种基因已经在他的体内形成了极其复杂的共生关系,牵一发而动全身。
”
教授顿了一下,又翻过一页资料。
上面是一张手绘的基因结构图,线条精密而复杂,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注释。
“他的存在告诉了我们,联邦千百年来对虫族的了解少之甚少。
他的存在也给了我们一个希望,未来我们是有可能彻底解决虫族寄生的问题的。
”
“您的意思是,”辛克莱直接站了起来,神情激动,“如果我们可以研究清楚那个孩子体内的共生机制,也许有一天,我们可以找到一种方法,帮助被寄生者们切除虫族的基因,让他们活下来,对吗?”
教授没有否认这个说法。
此时墙角放着的记录仪正在无声地记录着眼前这个堪称人类和虫族战争史上划时代的会议。
这段视频将会通过剪辑并发送到联邦的各大媒体上,在人类发现虫族秘密的几十年后的今天,第一次向广大民主公布他们的研究成果。
教授最后道:“我对接下来的研究并没有信心。
那个孩子回来以后请及时通知我。
”
“如果他还活着,”夏诚颔首,“我们会的。
”
。
许榕还活着。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他记忆中的最后一刻,是一只银白色的机甲正在裂谷边缘疾驰。
那是“刃”。
夏时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