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许榕问道:“你今天的活也已经干完了?”
说起这个,克尔挠挠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还得多谢你了,谢。
要不是上次你向班头揽走了我一半的活,我不知道还要弄到几点。
”
贝奇6岁以后,那个班头就给他分配了和成年人一样分量的活。
这里没有人有反抗的权力,所以克尔需要被迫干两份的工作。
这一点小忙对许榕来说也不过是投桃报李。
许榕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受了这家人的很多照顾。
包括在路德义派人过来搜查时偷偷通风报信。
“你在想什么?”
克尔问他。
许榕望向神色忧郁地望着他的克尔。
克尔的妻子一年前被矿区的辐射严重污染而死去。
从那以后,克尔脸上时常显露出这个神情,并且非常溺爱他妻子留下的这个唯一的孩子。
“一些……远方的朋友。
”
克尔微笑,还想要开口,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厉喝。
是巡查队。
“那边的几个人干什么的!闲杂人等立刻离开!禁止在矿区逗留!”
柯尔怀中的小贝奇缩了缩脖子,把头往克尔怀中埋了埋。
克尔低头看了贝奇一眼,无奈抬头道。
“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
许榕在这里的住所就在克尔父子旁边。
事实上,这间屋子本身就是克尔在他们狭小的房子里另外划出来的。
“今天的书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