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卢几人屏住呼吸,纷纷戒备。
只有夏时珩态度依旧,他转了转手腕,“所以呢?”
巴斯勒摊手,“既然你们是联邦的人,我当然不会和你们抢东西,我对它也不感兴趣。
但我知道格菲尔一定感兴趣。
今天跟你竞价的那个就是格菲尔的人对吧。
就算你不出手,他们也一定会来找你麻烦。
更何况这本来就是我们约定的一部分。
”他莫名笑了一下,“来自联邦的乖宝宝,你们的老师应该没教过你们毁约的下场吧。
有必要的话,我不介意来教教你们。
”
“我们当然不会毁约。
”夏时珩冷冷扫过巴斯勒的脸。
巴斯勒这次没有带一个人来,他有这个张狂的资本。
因为这里是斯塔克。
夏时珩:“说说你的计划。
”
巴斯勒阴翳的眼神扫过那边的贝奇。
贝奇陡然发觉脊背发凉。
……
第二天傍晚,许榕慢吞吞地把肩膀上的绷带拆了下来。
他不敢相信这里的治疗舱,单凭借自己的自愈能力,伤口依旧狰狞。
他的自愈能力已经下降到一个难以置信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