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邀请我了,我拒绝了。
至于这个……我也不打算去。
”
戴卢很诧异,“不是,为什么啊?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
是不是附军那几个老东西跟你说什么了?小弟弟,你信我的,咱们星枢和他们可一点也不一样。
”
许榕以为夏时珩也会劝劝他,却没想到夏时珩干脆答应,“可以。
”
然后就把邀请帖放在病床床头。
“你如果后悔了随时可以再来。
这个邀请随时有效。
”
戴卢的笑容很勉强,疯狂对夏时珩使眼色。
夏时珩背对着他,手肘往后面一撞。
戴卢“嘶”了一声,把痛呼咽了下去。
许榕倒是笑了,脸上陡然生动起来。
“夏先生,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
为什么邀请我?
许榕话说的没头没尾,但是夏时珩听懂了。
“这只是联邦zhengfu对人民大众的一次表态,也是星枢和附军的一次对抗。
这些都是他们的政治战,你不用放在心上。
说一句不好听的,虽然星枢的目的也不纯,但这是你当下最好的选择。
这个永久有效的邀请也是校长对你的补偿。
你不用感到为难。
”
“还有……”
夏时珩脸上很淡定,“我和你差不了几岁,你不用那么见外。
”
哦。
许榕很爽快地点头,“夏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