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夏时珩脸上所有的轻松一并散去。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思维好像走进了一个误区。
而这个被他忽视的点,夏时珩有预料,这是至关重要的。
……
许榕没有想到他会看到格菲尔那么狼狈的一面。
格菲尔坐在软榻上,黑色的垫子已经全然被鲜血浸湿,看上去湿漉漉的。
他额角的头发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成一缕一缕的,他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正在接受特纳对他的伤口进行消毒。
格菲尔脸色惨白,阴沉得可怕。
“谢,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屋里没有开灯,许榕就站在这一片黑暗之中。
他已经去下了脸上的面具,略微低下头掩去脸上的表情。
许榕无奈地想到。
夏时珩这次可真是欠了他一次。
许榕:“特纳应该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跟你说过了。
很显然,巴斯勒的人有意和你作对,他们对这件拍卖品势在必得。
”
格菲尔阴冷地重复一遍:“我是在问你,为什么不继续往上加价?”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屋里的几个下属纷纷把枪口对准许榕的脑袋。
只有特纳仍然低着头忙忙碌碌地给格菲尔处理枪口。
格菲尔以为许榕会破口大骂,或者冷着脸跟他解释原因。
而他当然不会相信许榕此时在这里的任何一句话。
但是许榕的脸色甚至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那些枪口全然不知。
他道:“我和你合作的原因之一就是以为格菲尔先生你是一个聪明人。
”
“合作?”格菲尔咀嚼着这一个词,冷讽,“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合作?我真正的朋友可不会对我的话阳奉阴违。
”
“我以为你已经看见了我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