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维恩转头看了许榕一眼,往后退了半步,把操作台让了出来。
“非常简单,你来试试吧。
”
许榕本来以为所谓的记录就是对着仪器记记数字,抄抄表格,跟机械师记录机甲性能差不多。
他现在才知道。
原来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许榕站在仪器前,盯着时间,指尖一直悬在记录面板上等待记录。
那只幼虫仍然在疯狂撞击着隔离罩,许榕几乎能够感觉到隔离罩正在不断颤抖。
如果不是对这个研究院设施的安全性还算有信心,许榕毫不怀疑这只虫子很快就能扑到他脸上。
维恩靠在一旁,眼皮耷拉着,一副随时能睡过去的模样,却还不忘提醒,“别盯着它看太久,容易走神。
三分钟一到,立刻读数。
”
许榕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幼虫身上挪开,落在旁边跳动的数据屏上。
三分钟一到,屏幕上的数字猛地跳跃。
他快速记下数值,目光下意识扫过波动。
距离阈值只差一步。
幼虫还在疯狂反抗。
许榕忽然想明白,为什么研究院里每个人都透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就是这样。
”
正当许榕心中感慨时,维恩突然过来接过面板仔细校对一遍,然后重新递给许榕,“接下来你只需要重复这件事情就行了。
”
许榕垂下眼皮,“好。
”
接着许榕继续盯着时间,而维恩走到一边摆弄些五颜六色的液体。
幼虫片刻不停,它发出的嗡鸣声可以隐约透过隔离罩,更遑论许榕的五感本就优于常人。
这种声音一直萦绕在耳旁,许榕不由自主地感觉到焦躁。
……这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