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聿年一步一步的走近。
他脸上带笑,没有半分怒气,却叫人不寒而栗。
尤其在目光触及卿歌披在肩膀上的衣服后,那种窒息的压迫感已经压抑不住。
他停在卿歌身前,抬手掀掉碍眼的衣服,就像扔掉一件垃圾。
绑着白色绷带的手轻抚着卿歌冰冷的脸。
墨聿年温柔道:“姐姐想来s国怎么不和我说?我有专机,难道不比人挤人舒服?”
墨聿年的手不比卿歌的脸暖和,刺得卿歌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她又想起梦中墨聿年那副了无生息的样子。
纪云谦凌厉的抓着墨聿年手腕,“别碰她。卿歌想去哪里是她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墨聿年自胸腔发出不屑冷哼。
他一向对卿歌温柔,对别人凶残。
二话不说和纪云谦动起了手脚。
两人一来一回,不分伯仲。
墨聿年胜在狠,招招往致命处攻击。
纪云谦被迫防守,逐渐落入下风。
墨聿年根本不顾未痊愈的手再度渗出刺目红色。
他只想要纪云谦的命。
卿歌不管不顾冲上去,二人顾忌卿歌,暂时停了手。
眼神仍在撕咬,恨不得将对方撕成碎片。
卿歌背对纪云谦,拦下墨聿年的左手,“还打,你手不想要了?!”
“姐姐原来会关心我。”墨聿年自嘲般扯动嘴角,“我还以为一直是我自作多情。”
闻言,卿歌心里积郁了一团雷震云,噼里啪啦得烧着她的理智,“混蛋!知道自己自作多情还来堵我?有本事放我走啊!”
凭什么在梦里都要纠缠她!
她红了眼,盛怒下朝墨聿年扬手——
墨聿年不紧不慢握住卿歌的手,把人揽进怀里,喟叹道:“是我错了,死也不放。”
纪云谦:……
他像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