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切的扭动手腕,墨聿年仅凭一只手阻止她的挣扎。
“没用的。”墨聿年轻描淡写给卿歌宣判死刑,“姐姐记得吗?我说过姐姐胆敢骗我,我就把姐姐关起来,关一辈子。”
卿歌:“……我可以选择性失忆吗?”
“呵。”
墨聿年又笑了。
他每笑一次,卿歌的心跟着跳一次。
——毕竟尖利的刀锋已经开始划她的衣服。
墨聿年好心提醒,“姐姐不要乱动,我不想伤到你。”
“你别这样,你先听我说!”
“我不听。”墨聿年专注做着手中的事,“姐姐是大骗子,我不信你。”
他等了一盒美味的蛋糕等了那么久,只要撕开包装就能如愿以偿。
他不会停手的。
墨聿年绑了卿歌的手,卿歌只好乱蹬着腿挣扎。
怕真的伤到卿歌,墨聿年无奈道:“姐姐听话。”
听你#&*&o_o*#的话!
心里骂了一连串,卿歌抓着空隙:“墨聿年,我们聊聊!”
“我不想和姐姐聊,只想和姐姐干。”
…………………………
卿歌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墨聿年这只禽兽,除了翻来覆去就是翻江倒海。
起初卿歌还有力气骂,后来整个人跟溺水一般。
最后,她脑子一片空白。
连墨聿年什么时候解的手铐都不知道。
。
卿歌躺在床上,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水灵灵的杏眼失去光泽。
她开始后悔,早知道以前不拒绝墨聿年给他*了。
丫的积压太久,险些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