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眼睛迷蒙,听着他念叨着头疼,卿歌壮着胆子给墨聿年按揉穴位。
等后者舒服了,迷迷瞪瞪的阖上眼,她逃之夭夭。
后来墨聿年好似完全忘记此事。
只不过每当卿歌为了提高仇恨值愁眉苦脸,墨聿年主动提出给卿歌按摩。
一开始不得章法,被卿歌几番嫌弃、指导后,指法大有长进。
完全照着卿歌心坎上按。
而当下,卿歌没有了享受的心情。
她看不懂墨聿年的态度。
按理说,他应该恨她才对。
从小一起长大,卿歌为了激发墨聿年干了不少缺德事。
平时拿墨聿年当仆人呼来喝去不止。
约墨聿年吃午饭,借口生气把饭倒扣在他头上。
逼墨聿年早起,寒冬腊月步行一个小时给她买早餐,又当着他的面将早餐扔进垃圾桶。
等墨聿年写好作业,趾高气昂的走过去当成垃圾撕掉。
她都这样十恶不赦,墨聿年没理由不恨她。
毕竟谁敢撕她的作业,卿歌可是真的会拼命。
可是墨聿年一朝得势,给她泡澡又给她按摩,哪里像对仇人的态度?
“姐姐又出神了。”
疑似不满的捏住卿歌下巴,强迫她回神,墨聿年如怨似嗔,“姐姐以前就这样,我总是猜不到姐姐在想什么。”
眼前的脸和小时候的墨聿年重合又分开。
不同以往的稚气,出挑的五官,眉目间上位者的锋芒,隐藏在得体完美的微笑中。
这是一张更俊美,更具迷惑性的脸。
卿歌闭了闭眼,仿佛下了极大决心,“别玩这些虚的,想报复我直接来。”
横竖是她对墨聿年不好,即便这条小命交待在他手上,卿歌认了。
“报复?”
墨聿年轻笑,手掌下滑,极其危险的禁锢卿歌的脖子,指腹摩挲加快跳动的脉搏,“错了,我恨不能每天爱姐姐。”
为了印证自己的话,墨聿年压下身体,吻上两片柔软。
卿歌:??????????????????????
唇瓣传来的滚烫魔幻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