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一怔。
卿歌并没有说出卿家的真千金,而是将文件袋交给了卿远天。
此时,从头到尾挂着浅笑,看上去心情颇好的墨聿年说:“今天到此为止。姐姐,我们回家。”
路过卿亦铭时,墨聿年淡淡瞥了他一眼。
以卿亦铭的智商看不懂其中深意,只是莫名觉得那是在……shiwei?
宾客散去,卿远天回了书房。
顾沁不知道去了哪里。
路禾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要跟着往外走时,卿家的管家匆匆走过来,恭敬的说:“小姐,卿总要见您。”
—
高跟鞋随意摆在床边。
穿着恨天高站了一晚的卿歌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迫不及待倒在了床上。
在她“死”后,路禾溪早该被认回卿家。
可是剧情偏离,硬是拖到了现在。
今天她纠正了路禾溪的路线,也算有所收获。
如今只剩下男女主了。
一想到这个问题,卿歌就头疼。
墨聿年和顾沁到底怎么回事?
顾沁看上去不像对墨聿年无情,但她怎么做了卿亦铭的家教?
还有墨聿年。
这位更是重量级。
跟顾沁一脸不熟,整天缠着她又是想干嘛?
“姐姐。”
卿歌:“……”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墨聿年洗漱过,穿着纯白浴袍。
手上端着一盆热水,头发柔顺的散下来,看上去乖巧十分。
然而卿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男人妥妥白切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