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歌拧开瓶盖,在墨聿年头顶浇了下去。
冰冷的水模糊了墨聿年的视线,他看不到卿歌强忍着颤抖的手。
只听到她满满恶意的声音,“我帮你降降温。”
卿歌表面上肆意嘲讽,私底下——
卿歌:「系统!我做得对吗?!」
系统:「主人超棒的!」
卿歌激动:「墨聿年是不是恨死我了?!」
系统兴奋:「包的!!!」
后来,墨聿年的仇恨值的确涨了。
这个方法确实有成效,卿歌又去了几次球场,如法炮制希望激发墨聿年的仇恨。
但墨聿年好像受虐上瘾,头顶的仇恨值在最开始涨了百分之十后,一动不动。
一来二去,反倒让他缠着卿歌学会了如何打高尔夫球。
至于蔡侬。
那次以后,卿歌在校园曾偶遇过蔡侬。
对方的眼圈挂着伤,好像跟人打了一架。
——或者说被人打了一架。
蔡侬态度大为不同,见卿歌如同耗子见了猫,“呲溜”没了影。
卿歌对此并没有放心上,毕竟她和这些人交情不深。
—
总而言之,这是一段不大美好的回忆。
卿歌担心墨聿年翻旧账,撇开手说:“我饿了,可以吃饭了吧?”
墨聿年自然听出卿歌在转移话题。
他惩罚似的咬住卿歌耳垂,“姐姐,真狡猾啊。”
卿歌没有将球场的插曲放在心上,很快便忘了蒋家小儿子的存在。
再一次听到蒋家的消息,是在不久后,蒋家投资失败,宣告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