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松不在,墨聿年手受伤,卿歌承担起了开车的任务。
医生说墨聿年伤势恢复得不错,然而刀口太深,完全康复还需养上一段时日。
检查的时候墨聿年紧紧抱着卿歌不放。
他坐着,卿歌站着,他把脸埋在卿歌腰间,哼哼唧唧又可怜兮兮的:“我疼~”
给检查的老大夫看无语了。
卿歌尴尬的笑笑,拍着墨聿年肩膀的手逐渐加重了力道,警告他适可而止。
一边的小护士努力抿着嘴角,打趣道:“您男朋友撒娇呢,您要是留他一个人,保准哼都不哼一声。”
“我们不是——”
卿歌想要澄清她和墨聿年的关系。
话到嘴边见小护士和医生一脸戏谑。
转念一想,没有解释的必要,便不说话了。
墨聿年眼尖儿的瞅见卿歌耳朵边染上一抹薄红,用只有卿歌听得见的声量确认:“姐姐害羞了?”
“……闭嘴!”
—
休息了一段时日,回到公司后,颜北和戚风松了一口气。
颜北轻易不敢闹墨聿年,但有卿歌在,墨聿年心情总是很好。
他便壮着胆子囔囔:“这段时间墨总一头扎进温柔乡,和卿助理过二人世界,可苦了我们。墨总不请吃饭绝对说不过去!”
卿歌嘴角抽抽。
温,温柔乡???
颜北胡说什么???
莫名想起浴室的那个晚上……
卿歌瞪了眼颜北。
果然有什么样的老板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口无遮拦起来直叫人难以招架。
偏偏颜北还冲她挤眉弄眼:“卿助理,你脸红了?”
原本端着的墨聿年闻言,侧过身看她,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