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们没有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卿歌悄悄的往外挪。
只挪了一根手指的距离,整个人忽然被抱了回去。
墨聿年眼睛都没睁,声音带着清晨的慵懒,尾声上调,“姐姐要去哪儿?嗯?”
卿歌扒着墨聿年的手,没扒开,气呼呼的命令,“放开!”
墨聿年蓦地睁开眼,声音哑了下来,危险示意:“姐姐最好不要乱动。”
卿歌僵了僵。
她感受到了墨聿年这句话背后的反应,如遭雷劈。
“流氓!”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墨聿年颇为无奈,贴在卿歌耳边乖嗔,“谁让姐姐乱蹭?”
“谁让你抱我了?谁让你上来的?”
卿歌瞪他,臭小子还敢倒打一耙!
忽而一笑,凭感觉抬脚往墨聿年要害上踹。
墨聿年反应极快,松了手往旁边闪躲,堪堪避开“断子绝孙”脚。
再看卿歌一溜烟跑出房间,跑个没影。
撩了又不负责。
墨聿年失笑摇头,“真是狡黠的坏兔子。”
—
墨聿年下来的时候,卿歌正吃早餐。
刚吃完一只晶莹剔透的虾饺,眼睛偷偷朝墨聿年那边瞧。
手指悄悄比量,几年过去,墨聿年更高了,放人群里出类拔萃的卓越。
记忆中的少年其实不矮,只是营养跟不上身高,身上挂肉少,显出让人心疼的单薄。
眼前人五官更为深邃,不带笑意时,越发深沉。
光是站在那儿,凌厉的眼神直穿人心,镇得人说不出话。
这个人,已经丝毫看不出当初任她踩在脚下,搓扁揉圆的少年的身影。
墨聿年精准捕捉到卿歌的视线,将对方慌张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尽收眼底。
墨聿年含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