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吸骤停!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卿歌心一横,拼了!
她戴着口罩,眯着眼睛,粗鲁的比着乱七八糟的手语。
意思是:我是哑巴!
墨聿年盯了她好几秒,忽而摘下她的口罩。
露出了底下嘴歪鼻斜,龇牙咧嘴的半张脸。
墨聿年长睫低垂,掩住黑沉沉的眸子,叫人看不清思绪,“你长得,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卿歌硬着头皮比划,手快的要结印。
墨聿年仍是盯着她。
卿歌头皮麻了。
一狠心将拖把按在了光亮的皮鞋面上。
诚惶诚恐的趴下去擦干净,一边害怕一边惋惜,恨不能趴到地里去,极显市侩。
皮鞋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再次传来时冷了几分,“我认错人,你走吧。”
卿歌长舒一气,如获大赦。
毫不犹豫的转身。
没想到墨聿年这么好糊弄,看样子也不怎么聪——
“明”字还没想出来,一只强有力的手钳住卿歌的手臂。
“姐姐以为,我会这样说吗?”
身后的人逼上来。
伴着叫人头晕的冷香,戏谑而愉悦的腻在她耳旁。
“姐姐,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