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聿年没在处理公务,悠悠闲闲的喂鱼。
见此一幕,墨绍言了然对方就是想羞辱他,更是恨得牙痒痒。
墨聿年淡淡开口,“给你一分钟,如果你不想被安保赶出公司的话。”
“这是各大家给你送的订婚礼,父亲让我送给你过目。”
墨绍言将清单甩在桌上。
墨聿年头也不回,“你可以滚了。”
墨绍言站在原地,嘲讽的扯动脸上肌肉,“废巴巴的给人准备订婚,有想过人家愿意吗?你最好看好你的女人,别到时候跟你母亲一样——”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来。
墨聿年动作快到根本看不清,他面无表情,快准狠的把墨绍言脑袋压进鱼缸中。
里面的鱼儿慌忙逃窜,而墨聿年面不改色。
墨绍言费力挣扎,墨聿年纹丝不动。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溺死时,墨聿年像甩一条死狗一样,将墨绍言甩出三米外。
这个疯子是真想杀了他!
墨绍言脑袋上湿漉漉滴着水,双腿哆嗦着,一股液体自他身下蔓延。
伴随着尿骚味。
墨聿年优雅的用纸巾擦拭双手,居高临下睥睨大喘气的墨绍言。
没有半分感情,“溺水的感觉爽吗?再有下次,我会让墨正松买好墓地。”
—
卿歌消失了一下午。
回到家时,墨聿年换好一套浅灰色的休闲服,盘腿坐在沙发前。
他面前摆着电脑。
奇怪的是,他并不在处理公务,而是在。
打游戏???
卿歌见鬼似的审视墨聿年。
她从来不知道墨聿年居然还会打游戏!
“姐姐回来了。”
发现她,墨聿年笑容璀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个多么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卿歌换了鞋子,拎着包坐在沙发上。
顺手从里面拿出盒子,推过去,“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