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歌立即警觉。
在她这里,墨聿年的信誉基本为零,别是又想把她骗过去杀。
卿歌背对墨聿年,并不想和他说话。
办公室响起皮鞋叩在地面的声音。
墨聿年一手扶着卿歌椅子,一手撑着桌子。
推过去一沓厚厚的信封。
卿歌瞥他,眼神询问。
几个意思?
“姐姐在公司上班,我不能让姐姐白干,对吗?”
卿歌懂了。
她给墨聿年当助理一个月,信封里是她的工资。
虽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但墨聿年出手阔绰,应当不会少。
卿歌暗自思忖,起身拎包往外走。
墨聿年没有阻拦,也没有问她去哪里。
单纯目送卿歌离开,他眸色沉沉,看不出情绪。
左手的伤口忽然痒得不行。
手指不受控制的抠弄着掌心。
一道未愈合的伤处绷裂开口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下午。
明雍集团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墨绍言刚在门口停好车,拎着包包的卿歌从他车前经过。
他的目光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湿,如同蛰伏在暗处的蝙蝠,偷窥卿歌消失在路口。
墨聿年既然这么在乎这个女人,居然到了要和她订婚的地步。
要是知道这个女人背叛了他,表情一定相当精彩。
墨绍言带着礼品清单大摇大摆走进公司。
不想却被前台拦下,得知他没有预约,一副要硬闯的样子,立即叫来保安将墨绍言按在接待处。
墨绍言吃了苍蝇一样,脸色难看极了。
等了半天,墨聿年终于肯见他。
墨聿年没在处理公务,悠悠闲闲的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