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聿年单膝跪在床沿,神情落寞,自言自语,“明明姐姐以前与我那样亲近,还让我舔姐姐的鞋子。”
那是亲近吗?
那分明是羞辱!
卿歌抱着被子不敢说话。
怕不怕的,你心里没个数吗?
谁不怕神经病?
怕归怕,但墨聿年脸色不虞,卿歌再躲下去,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疯,干出匪夷所思的事。
卿歌双眼一闭,朝墨聿年的方向挪过去。
墨聿年不会看不出卿歌强装镇定。
但没关系。
只要姐姐愿意主动靠近他,哪怕是背影,他都欣喜万分。
掌心贴上卿歌的肩膀,带着笑意说:"白天赶时间,没给姐姐好好按摩。现在将功补过,姐姐不要罚我。"
墨聿年力道适中,又有技法,但卿歌一点享受的心情都没有。
方才她离墨聿年远,现在靠得近,嗅到对方身上若隐若现,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卿歌知道墨家背地里干一些不清不白的生意,墨聿年接手墨家,自然将不清不白一并接过。
所以,他下午干什么去了?
卿歌嗓子眼发紧,“你sharen了?”
墨聿年皱了皱眉,显出懊恼,“没洗干净就来见姐姐,失策了。”
模棱两可的话叫卿歌浮想联翩。
死了死了!
原文只说男主是病娇,除了和女主酿酿酱酱,对他做的狠事一笔带过。
哪知道墨聿年是个sharen狂魔!
卿歌背后发凉。
因为背对着墨聿年,她看不见墨聿年的神情,总有预感自己的脖子下一秒就会被sharen狂魔拧断。
墨聿年压着笑意,“姐姐,sharen犯法。如果背上官司,我以后怎么照顾姐姐?”
没sharen?
那血腥味是?
卿歌:“你受伤了?”
“姐姐关心我?”墨聿年紧贴卿歌耳廓,“好开心。可是没有哦。受伤的话,姐姐会担心的。”
卿歌:“你果然真的sharen了!”
不然哪里来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