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禾溪回去后约见了顾沁。
想到卿歌几次出手相助,路禾溪越发坚定,“阿沁,我不能帮你。卿歌帮了我这么多,我不能恩将仇报。”
顾沁没想到路禾溪找她来居然是为了卿歌。
她冷笑一声,“你找我就是为了劝我放弃?”
路禾溪噎了一下,想起墨聿年不善友好的眼神,那股子阴冷如蛆跗骨。
咬了咬唇,“阿沁,世界上比墨聿年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你不要喜欢他好不好?”
“我最后问你,”顾沁面无表情,“卿歌和我之间,你选择卿歌是吗。”
“……”
路禾溪犹疑着,对她而言,顾沁和卿歌都是十分重要的人。
路禾溪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坚定,“男人可以有无数个,可恩人只有一个。”
她不能为了一个男人,背刺她的恩人。
“阿沁,我觉得你——”
“够了。”
顾沁打断路禾溪。
她现在说不上失望,也谈不上愤怒。
当初会和路禾溪当朋友,是因为她无意间听到郝院长说有人愿意无条件资助路禾溪。
心里格外吃味,怎么路禾溪那么好命?
她开始接近路禾溪,盼着有一天路禾溪见到资助人能帮她说说好话。
后来,顾沁监视卿家时,发现卿远天第一任妻子和路禾溪长得极其相像。
她偷偷拿到卿远天的头发和路禾溪做了亲子鉴定,意外知道了卿家的秘密。
顾沁捏着这张牌,想着对付卿歌的时候能用上路禾溪。
只是一切都被卿歌打乱了。
顾沁淡淡的瞥了眼路禾溪,“既然你选择卿歌,此后我们泾渭分明。”
没有路禾溪帮忙,她照样可以达到目的!
路禾溪欲言又止,顾沁的手机响了。
顾沁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时,没等她说话,卿亦铭的声音抢先传出来:“顾老师,你现在来一趟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