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回来的男人放轻了脚步,在女佣喊出声前挥手。
女佣十分有眼力见的,悄无声息的退出。
男人自然而然的接替了女佣的工作,给这件抹胸式的礼服拉上拉链。
却并不餍足,目光灼灼欣赏光洁的,白皙如同一块画板的肌肤。
而他的指腹是最好的画笔,顺着脊骨一寸一寸抚摸,嘴唇是最好的染色剂。
墨聿年亲吻过卿歌的蝴蝶骨,直到上面留下粉红。
动作无比优雅。
像在对待最心爱的宝物,满腔的爱意与疼惜。
而卿歌早在男人的手碰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墨聿年回来了。
一下子清醒。
她刚要喝止,滚烫的唇取代了微凉的手。
身体被那温度烫到,卿歌骤然转身,后背撞到了更冰冷的镜面。
裸露的肌肤染上一层粉红,卿歌下意识的用手挡在前面,气愤的控诉:“混蛋!”
墨聿年好心情的欺身逼近,问了个无关当下的问题:“姐姐昨晚睡得好吗?”
“虽然不能抱着姐姐,但想到姐姐一晚上都在想弟弟,好开心。”
卿歌一怔,恍然醒悟难怪昨晚她堵门,墨聿年一反常态没坚持。
实际上,堵门这么幼稚的行为,墨聿年有无数种破解的办法。
但他没有。
这家伙玩心理战,算准了她不相信他会善罢甘休,想着墨聿年会从某个疙瘩角落蹦出来。
他是在报复她给路禾溪送礼服这件事。
卿歌气恼:“你故意的!”
卿歌脸红了几分,气的。
想到自己一晚上没睡好,看也不想看墨聿年。
“谁让姐姐只对外人好,对弟弟那么吝啬。”
墨聿年供认不讳,下一秒又主动拉着卿歌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我是坏孩子,姐姐惩罚我?”
“……”
卿歌抽回手,冷着脸说:“不想奖励你。”
经此一事,卿歌对礼服更不上心,由着墨聿年折腾。
很快到了宴会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