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远天平缓呼吸,无力的捏了捏太阳穴,“我已经买好了机票,你和亦铭一起出国。”
吃瓜的卿亦铭瞪大眼睛,“关我什么事?!”
“我不要!”路禾溪反应更大,眼眶渐渐红了。
“你没得选!”卿远天理都不理卿亦铭,指着路禾溪,“去给我收拾行李!”
路禾溪固执的站着,“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做的主,不能让顾沁替我背锅。何况……”
何况出了国,她恐怕再难见到卿歌。
卿远天狞笑,“你以为顾沁那么傻?我派人去找她的时候,她早就跑了!”
—
地下室。
卿歌再醒来时,屋里已经没有墨聿年的身影。
做到最后,她完全晕了。
迷迷糊糊间,墨聿年抱着她去了浴室清理,换了新的被褥。
她的手恢复自由,脚上却绑着一根银色的链子,链接到墙上。
卿歌扶着酸软的腰,气愤的一拳捶在枕头上。
亏她还在担心墨聿年在追她的路上出意外。
她就是个笑话!
现在该怎么办?
六神无主间,地下室的门“吱呀”开了。
墨聿年推着餐车走进来,看上去心情很好。
“姐姐醒了?要吃什么?”
卿歌心里有气,背向墨聿年不看他。
墨聿年端起一碗莲子粥,送到卿歌面前,“姐姐尝尝?”
卿歌看也不看他。
于是墨聿年换了蟹黄灌汤包,“姐姐?”
卿歌抬手打掉筷子,小巧精致的包子咕噜噜滚了几圈。
可怜的躺在冰冷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