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次后,卿歌再也联系不上系统。
卿歌泪流满面,“不要说走就走啊!晚上回来吃饭不咯?”
系统吃不吃饭待定,卿歌是要吃饭的。
从她醒来的那一刻,肚子咕咕叫不停。
她身无分文,也不知道这具身体这几年怎么过来的。
卿歌晃晃悠悠的扶墙起身,对着自来水灌了几口。
没有钱,喝点水顶顶肚子。
卿歌自欺欺人想着,捧起一掬水洗干净脸。
借着沾了灰尘的玻璃,勉强看清自己的样子。
又瘦又黑,头发脏乱打结,全然没有以前富家千金的样子。
翻着空空如也的口袋,卿歌叹气,先活下来吧。
几个月后。
“圣翰亚斯酒店缺保洁,日结一百,总共三天,干不干?”人力资源的经理问。
“干!当然干!”卿歌毫不犹豫签了临时工合同。
不管钱多钱少,有钱就行。
如果没有意外,在墨聿年仇恨值达到一百,卿歌跳河自尽。
世界理应抹杀卿歌的存在。
然而她活了下来,带来后续一系列麻烦。
首先就是身份问题。
卿歌思来想去。
回卿家自寻死路。
即便墨聿年亲眼看她跳江,卿歌不能确定墨聿年会不会继续寻找她的“尸体”,鞭尸泄恨。
索性留在这儿无人问津的小城市。
一开始,卿歌只能靠捡垃圾生存。
好不容易找“专业人员”办了假身份证,能接一些日结,给现金的工作。
这才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