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面对墨聿年,卿歌还是轻而易举被气到,“墨聿年,你还能更无耻吗?!”
“有。”
墨聿年眼神落到卿歌气到绯红的小脸,陡然变得危险。
他的手拂过卿歌裙摆,灵活的蛇般钻进去。
“墨聿年!”
卿歌两只手慌忙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掌。
墨聿年的过分她上次就见识到了。
把她按在车边亲不够,偏要卿歌坐到他腿上,搂着他亲。
唇齿交缠的声音听得卿歌都害臊。
虽然司机在她上车时已经升起隔板,心理作用总让卿歌觉得被人盯着瞧。
这次墨聿年更过分!
卿歌真怕这头发情的野兽在车上搞起来,遏制道:“你够了!”
“不够。”
“你想怎样?!”
“我想知道姐姐想怎样。”
墨聿年肯定知晓卿歌邀请路禾溪参加晚宴的事,他只要一查,什么都瞒不过他。
卿歌咬牙,“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我要听姐姐亲口说。”
他在卿歌唇边亲了亲。
他不喜欢卿歌瞒着他,什么事不和他说的感觉。
可卿歌只觉得他在刁难,敷衍着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没等来想要的结果,墨聿年眸子闪了闪,带上大型狗狗的失落与困惑。
要怎样做才能和姐姐坦诚相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