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沁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来时,没等她说话,卿亦铭的声音抢先传出来:“顾老师,你现在来一趟警察局。”
路禾溪担心地竖起耳朵。
顾沁眉心皱成“川”字,走到一边:“你又惹麻烦了?”
虽是疑问,语气却是笃定。
等顾沁挂了电话,路禾溪紧张地问:“阿沁,亦铭是不是出事了?”
“与你无关。”顾沁语气嘲讽,“如果不想卿亦铭更讨厌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她看也不看失落的路禾溪,前往警局。
警察局。
卿亦铭蹲在地上,挂了彩,鼻青脸肿的。
他恶狠狠瞪着对面的三五成群,同样蹲着的花臂青年。
那些青年头发染的五颜六色,打着鼻钉或者唇钉,凶神恶煞的盯着卿亦铭。
警员在中间做着笔录,旁边一位长相姣好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的说着什么。
顾沁长这么大,第一次来警察局。
卿亦铭真会给她惹麻烦。
顾沁深吸一口气,礼貌微笑:“你好。”
她的音量不大,却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
那帮花臂青年见到顾沁,轻佻的吹着口哨。
被警员呵斥:“老实点!”
卿亦铭见到顾沁一脸喜悦:“顾——姐姐!”
顾沁是来保释卿亦铭的。
她这才知道卿亦铭这段时间一直跟那群花臂青年鬼混。
小姑娘运气不好碰上几个混混,听着对方用下流的语气邀请自己玩玩,登时吓哭了。
卿亦铭看不过去,出言阻止。
然而那群人只拿卿亦铭当饭票,根本不把卿亦铭放眼里,一来二去双方从语言冲突升级成了肢体冲突。
卿亦铭被按在地上好一顿打。
做笔录的时候,小姑娘不知是害怕还是怎的,居然背刺卿亦铭,一口咬死大家都是朋友,开了个玩笑突然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