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每次都是促进男女主感情的工具人。
弄得卿歌无聊极了,那个世界又长又臭,害得她和系统唯一的娱乐就是打高尔夫球。
一人一统还比起来了。
卿歌在现实中打球,系统在脑海里打电子球。
最后一个球完美进洞,卿歌接过路禾溪递来的热毛巾。
等卿歌擦完汗,路禾溪连忙给卿歌递水。
路禾溪眼睛亮亮的,此时此刻,她感觉卿歌在发光。
她又被卿歌救了一次。
卿歌笑嘻嘻的对那群面如菜色的人说:“别客气,一起跪下来,磕头吧。”
一群人已然木化。
妮娜狠狠的瞪蒋宴,“都是你!”
明明是他和卿歌打赌,却连累他们!
更多不满投射在蒋宴后背。
卿歌看好戏似的:“你们不会想耍赖吧?耍赖也行,反正我知道你们住哪儿,也可以亲自上门接受你们的跪拜。”
妮娜气红眼睛,跺着脚对蒋宴发脾气:“你说话呀!”
蒋宴捏紧拳头,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卿歌姐,其实都是误会。我们是亦铭的同学。看在亦铭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是呀是呀。禾溪姐,我们只是开了个玩笑。”
卿亦铭的同学?
卿歌看向路禾溪,将选择权交给她。
路禾溪犹豫再三,“磕头还是算了吧。”
众人松了一口气,又听路禾溪冷道:“我怕折寿。”
“……”
卿歌噗嗤一笑,拍着手说:“既然如此,那就不用你们磕头了。”
“不过,我可没说放过你们。”卿歌话风一转,“你们到广播室,开麦喊二十句「我是傻叉哈哈哈」,我既往不咎。而你,”
卿歌指着蒋宴,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我进了多少球,你喊多少声。”
这些富家子弟们个个面露难色,尤其是蒋宴。
脸面丢尽了!
叫他们以后怎么来球场?!
那天下午,整个高尔夫球场回荡着「我是傻叉哈哈哈」的诡异剖白,成为了高尔夫球界经久不衰的bgm。
而蒋宴,喊到球场关门都没能从广播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