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聿年伤在左手,右手抱住卿歌的腰,乖巧的:“嗯。”
他的气息洒在卿歌的脖颈处,好不滚烫。
卿歌发现不对,摸着墨聿年额头,“好烫!”
陈松保持冷静,“大概是伤口引起的发烧。卿小姐别担心,医生会处理好的。”
到了医院拍了片子,还好没有伤到筋骨。
做完缝合手术,墨聿年转移到vip病房。
他发着烧,医生叮嘱过会儿还得上一次药。
卿歌看着时间,正要往外走。
墨聿年突然抱住她的腰,惶恐道:“姐姐去哪?不要走!”
卿歌无奈,“没走。我只是去交医药费,很快回来的。”
“真的吗?”墨聿年半信半疑。
“真的。”
卿歌把墨聿年推到病床上,“你还在发烧,给我乖乖躺好。我回来要是发现你乱动,你就完蛋了。”
墨聿年眉眼含笑,“好,我等姐姐回来。”
病房门开了又合。
全程木头似的站在一边的陈松终于动了。
他不认同的看着墨聿年,“墨总,您太冒险了。”
跟了墨聿年好几年,他知道墨聿年的身手有多好。
陈松不认为那群渣滓能伤到墨聿年。
除非他是故意的。
真是疯了。
卿歌不在,墨聿年全然没有刚才的脆弱。
在那把刀距离卿歌只有十厘米,墨聿年固然慌神,恨不得折断那人的头颅。
他完全可以在刀子落下前,捏碎那人的腕骨。
电光火石间,墨聿年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效果很好,不是吗。”
墨聿年半靠在病床上,唇角似笑非笑,眉宇间弥漫着阴沉。
他说:“我不想他们生活在除了监狱以外的地方。”
陈松点头,“明白。”
他会让那些袭击墨聿年的人,包括他们的家人,永永远远在西川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