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不是好端端的还站在这吗。”
现在陆文州疲惫地捏着眉。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柔柔清清白白。”
“我不想和你在这种没意义的话题上吵。”
他眼里的失望难以遮掩,
仿佛我不肯出钱,执意计较,给他带来了天大的困扰。
我看着他,心里最后一丝不舍化为虚无。
“那就分手,陆文州——”
特别关心的铃声再次响起。
陆文州脸色微变,来不及换衣服,就匆匆跑出家门。压根不关心我在说什么。
没多久,那块绑定着沈柔设备的电话手表,再次弹出了她和陆文州的聊天记录。
“你带着岑霜妈妈留下的玉镯干嘛?就不怕她知道了生气吗?”
“那可是她妈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连忙冲进书房,打开我妈留下的首饰盒。
里面空空如也。
紧接着,陆文州的回复跳了出来。
“生气又能怎么样?”
“这事本来就是因她而起,让她拿镯子抵医药费,理所应当。”
“倒是你,说好了在原地等我,非要逞强自己走回去!”
“这回好了,胳膊蹭破皮,手指也划伤了!你就不能爱惜自己一点?!”
刺骨的寒意遍布四肢百骸,脚上的痛也在此刻微不足道。
我疯了一般赶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