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我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沈柔赤着上身,陆文州拿着毛巾,小心翼翼的替她擦着身子。
“你皮肤比上大学的时候还好。我记忆最深的是那次校庆演出,你站在舞台上,像个发光的小太阳。”
沈柔羞涩的表情一窒,语气不由低了几分:
“那天不就是岑霜父母出车祸的日子吗?!”
我握着门框的手骤然收紧。
“别再提了,岑霜要是知道,她爸妈那场车祸,开车肇事的人其实是我,肯定不会原谅我的。”
她捂住脸,整个人嵌在陆文州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坠:
“还好有你帮我,文州。”
“当初是你帮我清理了现场,销毁证据,后来也是为了弥补岑霜,才跟她在一起。”
“我们这么多年的弥补,亏欠她的,应该早就还够了吧?”
耳边宛如惊雷炸响。
我指尖控制不住的发抖。
陆文州却摸着沈柔的头。
“我当然知道你是无心的,怪就只能怪她父母命不好了。”
“你放心,该给的补偿我都给过了,她父母也入土了,就算她哪天知道了,也于事无补了。”
我靠在门框上,心像被刀狠狠刺穿。
为什么?
五年前,我爸妈出车祸的那天,我疯了一样在医院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