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我们现在已经收获了果实!”忘言摊了摊手,他看了看红线手中那块莹白色的圣物,“但是,我也有疑问,你怎么能确定自己拿到的就是圣女贞德之心?毕竟没有人能验证它的真实性,仪器只能给你一个冷冰冰的年代或是成分的答案,我们又不能指望它真的可以显示神迹!”
“这个啊……”红线微笑起来,“其实谁能肯定呢?世人膜拜的并不是一颗石头,而是那种忠诚,所以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呢?”
(十三)
“你说艾米丽现在到底在哪里?”
“我想应该是在道具师和他的女朋友——上任‘贞德’的手中吧!她为了自己的名利,陷害了上任女主角,又为了逃脱异教可能会有的惩罚杀了一个人,但是她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的命运还有其他人在窥伺。”
“其实这是一个由争夺角色为开始引发的悲剧,只是……怎么能够如此血腥啊!”忘言叹息着,“艾米丽为了自己活着可以去杀害无辜的人,道具师为了帮助女友复仇和莉莉丝联手,还有那些可恶的人,他们拿无辜的孩子们当他们实现野心的工具!”
“当人类被贪婪和仇恨蒙蔽了双眼,他们就自然而然的变得残酷而血腥!”
“怎么可以这样!”忘言有些无力的说。
“很遗憾,世界就是这样!”红线沉重的说,她看着忘言努力的振作起来,然后将一些东西飞快的压缩打包,用电邮寄了出去。
“你刚刚发给警方的……是我们目前总结出的资料?有关那个给人做试管婴儿的医院,还有那个道具师和他的女友什么的。”
“嗯,是的。警方虽然不是傻瓜,虽然我觉得他们总是在事情发生完解决后才出现。”忘言撇了撇嘴,“而我的这些东西会帮他们从医院这条线索摸出那些拐骗孩子的混蛋的去处,他们也会更多的怀疑是伊甸教盗取了圣女之心。至于那些杀了人的人……”他的脸上充满了厌恶感,“做坏事的人都应该受到惩罚不是吗?”
“是的。你说的对!”红线点点头,她看着忘言的脸,心中有些五味陈杂——这孩子的正义感啊!多么不适合自己的世界!
“话说回来。”半晌后红线决定不要为这些事情苦恼自己,她决定打趣一下,“你没看到那个莉莉丝望着你真是口角含情眼波流转,整个就是含情脉脉,没有看到她走的时候是多么恋恋不舍吗?真是搞不明白,你的神经和红木一样粗大吗?怎么就找不到一点点爱德华那种倚马斜桥的倜傥风流!”
“爱德华那叫浑身桃花遍地**。”忘言面无表情,“而莉莉丝这姑娘实在是太聪明了——聪明的过于残忍,这样的姑娘实在太可怕,我消受不起。而且亲爱的,我最后要说的是:和我说中文的时候,成语四字词请不要超过两个,我听不懂!”
实际上,忘言的耳朵永远是带有选择性的听东西。
看着红线赌气远去的背景,忘言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又悠长。
我期望,我们都可以活很久很久,即使岁月的刀刃我们的脸上刻下清晰的痕迹,我愿意靠在躺椅上,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默默的注视着你的身影,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你知道,这对我是一种诱惑……亲爱的,这是一种诱惑……为了实现这诱惑,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
远远的又传来管风琴的声音,那些被音乐诠释出的爱、别离、思念……像风中潮水般慢慢将人掩埋,一如夜色中忧伤的骊歌。
红线从袖口翻出一张牌,那是她抽中的那张塔罗牌。
高塔又怎么样?红线看着那张塔罗牌,冷冷地笑了。
这世上,总是有人不满足于现状,希望摆脱束缚,就如莉莉丝,她的所作所为也许是为了一己私欲,也许是为了试探……也许,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有人在蠢蠢欲动……未来的一切都在未可知的混沌当中。
她一弹指,牌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弧线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