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应该说是自由散漫的风气!当然,以你的职业来说倒也不奇怪!”
“别再嘲笑我了!真不打算帮忙?”
J无奈的走过去,伸手替他整理领带。
“邪恶总是华丽残酷的乐章。”罗宾先生有些陶醉的微笑,他看着脚下伦敦绚丽的灯火,仰望伦敦无尽的夜空,“上帝啊,我真享受这个!”
“但是你还是解决了这件事。”
“我也要寻找些乐子啊,即使那同样是罪恶,但不妨碍我为它写上终场,有时候拆别人的台分外有趣。”罗宾先生惬意的向后靠在沙发上,“你知道,这是一场博弈,而我享受博弈本身,”他略为得意的看了一眼J,然后继续含情脉脉的看着手中的杯子,小心的将它缓缓倾斜旋转,让酒浆在杯壁轻轻抹过一层淡淡的朱红,“这多么吸引人,在危险的博弈中双方努力维持着平衡。彼此都在设置计划、布置方案、掩盖踪迹,互相猎杀。
“在我看来,每一个连环杀手或者犯罪大师都是一个追寻个性化的艺术体……”罗宾先生用一种歌剧里的咏叹调的方式说,双手夸张的举在胸前。
J默默的后退了一步——这里变态的气息突然变得浓厚,靠近需谨慎!
“他们极端自我,特立独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叛逆和独特见解,而这种在普通人看来可以称之为失衡的心态则带来他们畸形的人生。所以他们才会才取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
“我可以把这个理解为变态们的心灵相通吗?”
“果然,天才都是孤独的!”罗宾先生眨巴眨巴眼睛,他显然被J的这句话噎住了,随后低声嘟囔,“这年头,当个有格调的坏人,真是件苦差事!”
J深深地觉得有必要离开这个屋子,不知道变态这种事情会不会传染……
“他们绝对不相信自己也是个普通人,在每一个方面都将自己包裹的充满了叛逆和独特。而这个凶手的犯罪理由……”
“咳,能麻烦您用地球人能够听懂的方式简单的明确的直接的把要说的话说完吗?谢谢!”
“她犯下谋杀的理由在你们听起来大概非常荒唐。我认为她是要向爵士致敬!也许,她是非常疯狂的爱着他也说不一定!”
“你在开玩笑?她爱上一个死去百年的人?”
“有人爱上自己的倒影,有人恋物,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都不奇怪,因为人本来就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
“啊,我觉得我真的难以理解这个世界!”J叹了口气。
“既然这件事情了结了,亲爱的J,我们不防来谈谈我们赌约……”
“你有什么把握我一定会跟你走!”J哧笑了一声,“我们只是口头打了赌,没有任何书面的合约,甚至没有公证人,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履行承诺。”
“你的眼睛里蕴藏着火焰!即使你自己没有察觉,你有身份有地位却宁可离开家住在伦敦,哦,我知道你甚至有一座城堡,我看到了桌子上的照片,但是显然那是个非常传统的家族,一板一眼的家规,古板的家人,实际上……”
“请不要说了!”
“得了吧,收起你那副实际上……”罗宾先生凑到J的耳边轻声说,“你快无聊疯了,你渴望刺激,你渴望摆脱这一切,要不然你不会和我这种人混到一块儿!更何况,一个真正的英伦绅士,无论何时都应该遵守他自己的诺言!”
“……”
“你发现你和那个连环杀手的共同之处了吗?就是你们都在相信我们的爵士是那个百年前的凶手。换句话说,你们都一样!因此才能了解对方的想法!”J不无恶毒的说。
“当然。”罗宾先生颔首。
“多谢夸奖,我的管家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