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五六个人,本就不大的出租房更显拥挤。
顾沁被迫退到角落,嘴角抽抽。
卿歌是阿拉丁神灯附体吗?
要什么给什么。
路禾溪拿着礼服,心里淌过一阵暖流。
连这种事情都能想到,且安排的如此完美。
卿大小姐对她真好。
—
卿歌是被女佣的敲门声惊醒的。
昨晚为了不让墨聿年进来,她把她能搬动的所有家具——沙发、梳妆柜什么的全推到门口,抵着门。
卿歌做好了硬抗的准备,不想墨聿年一反死皮赖脸,留下一句“姐姐好好休息”,没了声音。
卿歌看不到门外情况,以她对墨聿年的了解,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提防着墨聿年半夜整幺蛾子,卿歌夜里没怎么睡着,一直到天亮才撑不住,没等来幺蛾子,等来了睡神。
这会儿不堪其烦的拿枕头盖住脑袋。
女佣没等来回应,无奈示意一边的高大保镖。
保镖们直接将门卸了,悄无声息搬走堆杂的沙发柜子。
丝毫没有惊扰房间里的人。
床上的人儿已经裹成一条蚕宝宝,女佣柔声唤她:“小姐,该起来了。”
卿歌终于有了动静——她翻了个身。
“小姐,您忘了吗?今天要试穿礼服。”
卿歌嘟哝:“不试。”
卿歌只给路禾溪安排了礼服,压根没考虑自己的礼服的事。
墨聿年知道后,执意要给卿歌定制。
半真半假的吃味:“姐姐对别人好,我对姐姐好。”
那眼神过于危险,这才有了卿歌堵门的事。
卿歌不堪其扰,迷迷瞪瞪仍由女佣摆布。
女佣意兴盎然拉着卿歌来到全身镜前,替卿歌拉着拉链,“小姐您看,墨总给您挑选的礼服每一件都很合适呢!”
卿歌打着哈欠,闭着眼睛敷衍的点着头。
其实根本没听清女佣说话,自动屏蔽了任何声音。
自然没注意到突然出现在全身镜中的男人。
提前回来的男人放轻了脚步,在女佣喊出声前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