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觉得我做错了。”
卿歌气急,“可你对待犯人一样监视我,不,我连犯人都不如,犯人还有放风的时候,你是全年无休360度无死角监视我!”
“你想和我订婚是因为喜欢我,还是拿我当一个随心所欲掌控的物件?”
卿歌越说越气。
她松开墨聿年,冷着脸,浑身散发着“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气息。
墨聿年没皮没脸的凑上来,放低声音:“姐姐,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走开,你这个法外狂徒!”卿歌推他。
“姐姐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这辈子都不想原谅你!”
意识到卿歌真的生气了,墨聿年一脸正色,“姐姐想我怎样做,说说看?”
卿歌支着脑袋睨他,“说了你也做不到。你一个人就是一部完整的刑法,指望你改邪归正?呵呵。”
“就算是死刑犯,表现优秀也可以变成死缓吧。”墨聿年说。
“好。”
卿歌坐直身体,“你以后不再限制我的人生自由,不再监视我,更不许跟踪我。”
墨聿年听后沉默半晌。
就在卿歌以为失败时,他点头,郑重的说出三个字:“我答应。”
卿歌一喜。
又听墨聿年说:“不过我也有条件,姐姐要一辈子在我身边。否则刚才说的统统不做数,我会把姐姐锁起来,关一辈子。”
最后一句话,墨聿年抵在卿歌耳畔说。
卿歌面上不显。
心里却在想足够了。
她的目的达到了。
只要墨聿年不再盯死她,她就有逃跑的机会。
卿歌心情大好。
正要从墨聿年身上下来,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视野再度清晰,人已经被墨聿年压倒在车后座。
卿歌手抵着墨聿年鼓囊囊的胸口,睁大的双眼尽显迷茫。
“姐姐,撩完就跑可不好。”
卿歌一次大胆的举动换来一个霸道猛烈般的吻。
墨聿年野兽一般撬开牙关,尽情舔舐温软,逼得卿歌双手不得已攀附他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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