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卿歌觉得自己已经对墨聿年的骚话免疫时,墨聿年总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道行浅得很。
她拽起被子的一角,塞进墨聿年嘴里,“睡、觉!”
墨聿年总是很习惯的从背后抱着卿歌。
如果可以,他其实更喜欢卿歌面对面窝进他的怀里。
但没办法,挺直的背是卿歌最后的倔强。
他只能等姐姐睡着,手动帮姐姐转身。
恬静的睡颜毫无防备的落入视线中。
就是这副模样,越发激起偷窥者的肆虐心思。
男人呼吸渐重,幽暗的目光闪烁着情动。
墨聿年俯身,薄唇顺着卿歌微凉的耳廓往下。
停在脆弱的脖颈处。
他张口,咬住动脉跳动处,犬齿轻轻摩挲着白嫩的肌肤。
咬下去的话,姐姐会哭着醒过来吗。
力道情不自禁的加重。
只要再重一些,就能尝到姐姐血的味道了。
很快,他听到卿歌不堪折磨的闷哼。
“嗯……”
墨聿年蓦地停下动作,最终在卿歌被咬得发红的地方烙下一吻。
望向睡梦中的人,眼神幽怨:“姐姐就会仗着我喜欢你。”
—
每次和墨聿年一起睡,卿歌总是睡不好。
上一次梦见数不清的藤蔓缠得自己喘不过气。
这一次她梦到自己落入一张巨大的蛛网。
她越挣扎,蛛网缠得越紧。
一只硕大的蜘蛛飞速朝她移动。
卿歌慌乱中一看,大蜘蛛居然长着墨聿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