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谁不言而喻。
他讨厌他和姐姐的家里有第三人的足迹。
脏死了。
佣人不敢马虎,立马仔仔细细的照做。
房间里。
卿歌倚在窗边,支着脸颊思索。
身后响起皮鞋声,卿歌说:“站住。”
脚步声果然停在那儿。
卿歌又说:“跪下。”
等她转身,墨聿年早已跪好。
依旧跪姿标准,膝盖与肩膀自成一线。
紧贴西服下的宽肩窄腰,比例无可挑剔的好。
还真听话。
卿歌想了想,恶狠狠的说:“没有我的允许,离我十米,不,三十米远!”
虽然跪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却逾矩自下而上,将卿歌牢牢框在眼中。
墨聿年问,“姐姐吃醋了?”
“哈?”卿歌反问,“你开什么玩笑?”
墨聿年失笑,没有卿歌的指令起身。
“谁,谁叫你起来了?”
卿歌虚得不行,正想逃,反倒被墨聿年压在窗沿上,锁在双臂之间。
“姐姐,”墨聿年很是认真,“我可以解释。”
顾沁偷偷跟着墨聿年去了东泽。
那天,她给墨聿年打电话,借口说有要紧事商议。
等墨聿年去了,原来是顾沁买了只活鸡,要给墨聿年炖新鲜鸡汤。
却不会杀鸡,弄得满屋狼藉。
墨聿年面无表情,一刀下去给鸡做了一个脖子和脑袋分离的小手术。
他身上不可避免染上血腥。
温热的液体更是溅了顾沁一身,整个人怔在原地,直至墨聿年走了都说不出一句话。
那天以后更是一个电话都没给墨聿年打,不知哪来的墨聿年“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