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儿云若妤不认识人,她待他们倒是客客气气的,只不过多少带着一些疏离。
顾锦时也明白,这并不是云若妤的错,但他同样也庆幸,妻子和儿子没有在场,不然他们俩只怕会难受的不行。
将军府中的书桌够大,容纳三人也绰绰有余。
云若妤还在时,三人倒是相安无事,等到她一走,齐栾就满脸嫌弃的问道,他二人究竟要做什么。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顾锦时面不改色的回应道,“齐将军也不想让五公主失望不是。”
二驸马纯粹是被大姐夫拉来作陪的,他回京述职,还在等吏部的安排,起初对于这件事,也觉得有点儿无奈,想不明白大姐夫日理万机,为何还对这事儿上心。
回府之后便同二公主提了几句。
何曾想二公主非但没觉得他不务正业,还对他大肆夸赞了一番,“相公有心了,你去了将军府之后,定要将所见所闻告诉我。”
二公主想了想自家相公的性子,又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也不用太详细的,我不太想知道齐栾如何,我只想知道小五的情况如何。”
二驸马:“……”
于是,这两人在自家妻子的鼓励下,便按照约定的时间上了门。
如今三人共处一室,都非常的不习惯。
只是,顾锦时官居首辅,早已喜怒不形于色,跟个没事人一样。
齐栾少年将军,杀伐决断,在战场上若是没点儿本领,还真的镇不住人,况且这还是他自己的地方,他更是什么事儿都没有。
只当面前的两个人不存在。
唯一如坐针毡的,唯有二驸马。
其实二驸马已经足够的优秀,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当身边又两个更加优秀的存在时,他就容易被忽略。
“呵。”齐栾轻嗤一声,懒得搭理顾锦时,但他也知道云若妤的性子,既然能容许人上门,自然是全部都谈好的,既然如此,总不能白花银子。
“我自是不愿让她失望的,所以不知二位驸马可有什么法子,让我八月秋闱中举?”齐栾如今的脸皮,已经快要比那城墙还要厚了,只要他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比如,如今的二驸马,“齐将军莫要说笑,这事要如何保证?秋闱上榜与否,均是看实力的……”
“难道不是看夫子吗?”齐栾抬起头来问道,那语气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二驸马差点儿被带偏,还真的顺着齐栾的话想了想。
倒是顾锦时半点不买账,“齐将军可曾听闻过,朽木不可雕。”
“这话倒是没有听说过,齐某只听过化腐朽为神奇。”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根本没有二驸马插话的余地,他也乐得清闲,拿起小几上的书就开始看了起来,他来这儿的目的也挺简单的,就是过来瞧瞧五公主如何。
之后,顾锦时和齐栾两个,就开始了相看两厌,俩人说话都是毫不留情的,你说一句,我必定就要回一句。
针尖对麦芒也不过如此。
把二驸马都给看困了。
“大姐夫,齐将军,要不,还是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说,也免得一会儿五公主进来了,发现什么……”二驸马想着,一个是大姐夫,一个是未来的妹夫,总不好闹得太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