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贤本以为齐栾会停下来,同夫子告了假再出去,却见齐栾头也不会的说了句:“帮我同夫子告个假。”
姜贤听到这儿,着实有些意外,帮他同夫子告个假?
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姜贤在心中腹诽,可人却很诚实的去了夫子休息的课室,明明可以等到夫子来了再说的……
也不知姜贤到底在着急什么。
而另一头,云若妤本想在书院外头安安静静的等齐栾下课,没想要打扰他。
虽说在外面徘徊了许久,但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齐栾。
看见他从书院里出来的那一刻,云若妤心中五味杂陈,没忍住扑了过去,“夫君……”
齐栾见过云若妤哭,见过她生气,见过她伤心。却是头一次见她这般失落。
她看起来难受极了,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的齐栾心里也不太好受,“你怎么在这里?你一个人过来的?鹿竹和银蝶没有陪着你吗?”
云若妤轻轻的摇头,就在刚才她还很想很想见到齐栾,但真的见到了人之后,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夫君…你不是在上课吗?”
怎么有空出来的?
“姜贤说你在外头,我便同夫子告了假出来了,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有人欺负你?”齐栾能想到的唯有这几种结果,但暗卫又不是吃干饭的,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若妤被人欺负。
云若妤听到这里,心中流淌过酸涩的感觉,她缓缓的摇了摇头,心中难受不已。
有一些话,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和齐栾开口。
齐栾如今只觉得,姑娘家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测。
他还不能不当一回事,只能耐着性子再三询问。
在齐栾的不住询问下,云若妤一边哭着一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买交代清楚。
齐栾越听越觉得诧异,“大伯哥?”
这个大伯哥是谁?他只有个姐姐啊。
“不是你说的兄长吗?”云若妤抬头看他,认真道,“是你自己说的,婆母因为大伯哥的原因,把你赶出了家门。”
齐栾:“……”
合着又是他惹出来的事情?
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好不容易糊弄过去的事情,又出现了新的波折?
“娘子…这件事情可能有什么误会,我和兄长,我们之间感情不错……”齐栾开口解释,浑不知越描越黑。
“若是感情不错,为何兄长从不来看你,连一封书信往来也没有。”云若妤心中认定阮氏偏心,而大伯哥是助纣为虐之人。
对他们俩都没有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