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位院长性情极其恶劣,甚至我听说他压根没有光脑。
”
许榕僵着脸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遗憾,“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
”
许榕和湛枝交换名字以后就纷纷下线了。
许榕一睁眼,就撞进夏时珩的深紫色眼睛里。
夏时珩就坐在训练舱的旁边,手腕上的光脑还亮着,他正在用手指滑阅资料,用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扫过坐直身体的许榕。
许榕直觉不好,讪讪地想要从小训练舱里爬出来。
果不其然。
下一秒,夏时珩上前倾身,把许榕又按坐回去。
夏时珩看着眼前人明显比平时还要苍白的脸色,冷冷道:“我还以为你的身体是铁打的。
”
不等许榕狡辩,就听夏时珩道了声,“菲比亚,检查他的身体情况。
”
菲比亚麻溜地从门外“咕咕噜噜”地滑进来,“好的,让我来为您检查身体。
”
菲比亚手里举着一个长条状的不明材质金属,把许榕从走到脚扫了一遍。
然后半转身对着夏时珩,一字一句道:“检测对象许榕当前精神力透支17%,脑域疲劳,体能消耗超阈值32%,多处肌肉处于轻微痉挛预警状态。
综合评定:急需休息,短时间内禁止继续接入机甲模拟舱。
”
“听到了?”夏时珩耷拉着眼皮,仿佛并没有看见许榕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从今天开始每天接入训练舱的时间不能超过两个小时,菲比亚监督,如果对象不配合就告诉我。
”
然后才对许榕道:“刚从调查部回来就敢往训练舱里跑?我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挺惜命的。
”
夏时珩压根不给许榕说话的机会,“菲比亚,把营养液和舒缓贴拿过来。
”
许榕被夏时珩拽着往前走,不敢甩开他的手,只笑嘻嘻讨好道:“我真的没事儿,就是有一点点累而已,歇会儿就好。
”
夏时珩望着抓住他的袖子的手,又看看眼前比起垃圾星明显有了成长痕迹的少年,态度逐渐软化,他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