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洋房没了,学区房梦碎,还要面临巨额的债务诉讼,她彻底露出了真面目。
听说,那天从招生办回去后,赵莉莉和林浩在租来的狭小出租屋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林浩把失去洋房的责任全部推到赵莉莉身上,嫌她太嚣张激怒了我;赵莉莉则大骂林浩是个没用的废物,连一套房子都护不住。
两人从对骂升级到互殴,不仅砸烂了出租屋里本就不多的家具,林浩还失手把赵莉莉的头打破了。
赵莉莉一气之下,不仅报了警把林浩拘留了几天,还卷走了我父母用来养老的最后十万块钱,带着儿子跑回了娘家,扬言要跟林浩离婚。
等林浩从拘留所出来,面对的是一个空荡荡的出租屋,和两个整天以泪洗面、怨天尤人的老人。
曾经自以为把控了一切的极品一家,终于在这个深秋,分崩离析。
他们像一群寄生虫,失去了我这个宿主后,只能在绝望中互相啃咬,露出最丑陋的底色。
开庭那天,只有我爸和我妈两个人来到了法院。
林浩没来,听说他为了躲避债务和赵莉莉的离婚起诉,已经偷偷跑到了外省,连个音讯都没留下。
坐在被告席上的父母,比几个月前老了十岁不止。
我妈的头发白了一大半,再也没有了当初指着我鼻子骂“赔钱货”时的嚣张气焰。我爸则佝偻着背,眼神躲闪,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
法庭上的事实清晰明了,所有的证据链完美闭合。
周律师的代理发言无懈可击,父母那苍白无力的辩解在铁证面前显得滑稽可笑。
最终,法官当庭宣判。
被告必须在十五个工作日内,全额返还私自收取的商铺租金一百二十四万六千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及各项损失。
庭审结束后,我拿着判决书走出法院大门。
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雪。
“晚棠……晚棠你等等!”
身后传来我妈沙哑而凄厉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