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话可说了。
我觉得,不管是长发还是短发,她们统统在撒谎。
惟一真实的是:我的钱里少了一万元。
●更近了
周继的爸爸妈妈发现,周继越来越沉默了,这不像一个四岁半的孩子。
而且,他越来越不愿意上幼儿园。
问他为什么,他不说。
爸爸还是每天都把他送到幼儿园去。
他和老师交流情况,老师说,她也觉得周继越来越不愿意说话了。他总是警觉地观察幼儿园的每一个小朋友,还有每一个老师……
只有周继明白他自己是怎么回事。
他跟爸爸妈妈说过,那个人在逼近他,对老师也说过,可是大人们都不相信他。他们甚至要把他送到医院去。
周继于是就再也不说了。
他时刻聆听那恐怖的脚步声,忽而模糊,忽而清晰,它越来越近……
也许是奔走太急了,我感到右下腹疼痛,恶心,呕吐,典型的阑尾炎症状。
我来到旁边一家医院。
其实,我也对那个土下的人充满恐惧(请原谅我的实话),不过,因为我是惟一一个可以和他抗衡的人,所以我必须勇敢地站出来。如果我得了慢性阑尾炎,那我肯定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一进医院的大门,就有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鼻而来。
我对自己说:不要误解,这其实是来苏尔的味道……
可是,我劝不了自己,仍然觉得那是死亡的气味。也许,这家医院刚刚死了人,才会让我有这样强烈的感觉吧。
大厅里有很多满脸愁容的患者和家属。还有很多医护人员急匆匆走来走去。
这些医护人员都穿着白大褂,雪白雪白的大褂,一尘不染。
奇怪的是,他们都戴着大口罩,看不见他们的脸,只露出眼睛。
因此,我觉得所有医护人员长得都一样。
医院里有一个白衣天使在熙来攘往。——这句是病句。
我想撒尿。
我向一个男医生打听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