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今晚加餐!这野猪处理好了可是一大美味。”堂哥跟老陈野猪往地上一放,“可算逮着了,追了这家伙大半天。”
“嚯,你们可真厉害,一下子就逮住了,那么现在就是处理这头野猪了?”
“对,起锅烧水,今天吃个全猪宴。”
五叔麻利地支起一个大木架,堂哥就用院里的一口大锅烧起了水。
苏尘也过去帮忙。
水沸腾之后,野猪被吊在架子上,五叔拿起刮刀,动作娴熟地帮着处理皮毛。
“这猪少说一百五十斤,肥得很。”五叔拍了拍猪肚子,满意地点头,“跑山的就是不一样,肉质肯定不错。”
苏尘点了点头。
他注意到这只猪已经经过放血处理了。
野猪的味道,在网上两极分化,说好吃和不好吃的谁也吵不过谁,就是因为要做的好吃,事先要放血,这样才能大大减轻肉的腥臊味。
因为抓捕方式的不同,如果是用捕兽夹或者陷阱等方式抓的野猪,往往还没来得及放血猪就死了,那样的猪肉怎么处理都很难吃。
但五叔他们抓野猪靠的猎狗的追踪,等拿下野猪后,当场放血,放血后的野猪肉和家猪肉就差距很小了。
而且猪也不能太大,越大的野猪腥臊味越重,这种百来斤的野猪刚刚好,肉质鲜嫩,肌间脂肪合适,吃起来相当不错。
另外有的人之所以对这个印象不好,也是因为市场上的假货太多,很多猪都是家养的种猪拿来冒充的野猪,打的药多,味道肯定一言难尽。
姜书谨蹲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她从未见过这么原始的宰杀过程。
血已经被放干净了,倒没有那么血腥,跟菜市场猪肉摊上分割肉块差不多。
一头猪,林场就这么多人,肯定是吃不完。
五婶已经搬出了熏制用的柏树枝和松针,将分割好的猪蹄、五花肉等部位用粗盐仔细揉搓。
堂哥在一旁搭了个简易熏架,老陈则负责照看火候。
“腊猪蹄炖笋干最香了,”五婶边忙活边解释,“等熏上十天半个月,那味道杠杠的,到时候给你们快递过去尝尝。”
“好嘞,谢谢五婶。”
众人热火朝天地忙活着,直到下午两点钟,这才准备吃午饭。
没多久前还完完整整的野猪,已经变成了餐桌上的一道道美味佳肴。
五婶主厨的红烧肉色泽油亮,肥而不腻,堂哥烤的肋排外焦里嫩,撒上孜然和辣椒面后香气扑鼻,老陈则是做了一道拿手的野菌炖猪杂汤,汤色奶白,鲜香四溢。
苏尘自然也是露了一手,好歹厨艺升到了中级不是。
将煮好的肉拆骨剃肉撕成小块,下油锅炸一下,然后用大量的葱姜蒜花椒干辣椒炒一遍,出锅后香气扑鼻,用来下酒刚刚好,被吃的干干净净,得到了众人的一致好评。
一顿饭下来,苏尘吃的很是满足,这种品质的野味也只有在这边才能吃了。
野猪在山里跑着,喝的是甘甜的泉水,吃的是丛林里的野果,时不时还能溜达下山,尝尝林场的作物改善改善伙食。
林场的众人也就只能含泪收下这大自然的馈赠,也跟着改善改善伙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