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酒吧里,我和她见了面。
“你过得怎样?”我们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她问道。
“凑合活着吧,对了,你怎么来了?”
她告诉我,她现在是某个机构代表的家属,和参加会议的丈夫一起来的。
我不知道怎么地里泛起一阵酸意:“你成婚了,他在哪?”
“有饭局出去了,对了,你成婚了吗?”
“哦,还没有,那能那么快,他对你好吗?”我看着她的双眸。
“你女伴侣呢?很标致吧?”她不回答我的问题。
“能及你一半就好了。”我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她笑着不说话了,搅弄着杯子里的红酒。
一时无话,酒吧里放着音,仔细听了听,是MazzyStar的《FlowersinDecember》。
这曲子,真的熟悉得很,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时常听来着。
“你现在还听吗?”她昂首问我。
“我,很少听了,可能年纪大了,没有激情了,你呢?”
“哦,你都说老了,我更不堪了。”她莞而地笑了。
我想起以前和她在一起时听唱片的情形,下雨天的房子,蓝天翱翔的白鸽,青色的草地,黄昏的光线,四月的夜晚,春风沉浸。
是的,我们曾经相爱来着。我和她,这个叫夜雨的女子。
是因为音,我当时刚从学院毕业,是个激情四溢的伙子,而夜雨,更激发了我音的豪情。现在留下的大量打口CD,是当时和她四处采办搜集来的。
而我如今保留着时而去采办CD的习惯,也是和她一起留下来的,现在回头才发现,她给我留下太多的烙印了。
“GivemeyourFlowersofyourDecember”
“Givemesomedreamsofyourcandywine”
女主唱在乡谣琴的伴奏下,懒懒地温情地又似乎默落地唱着。
“你不是说有话要问我吗?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回答,是的,我是有话要问的,但现在想想问了又如何呢?事过境迁,人是物非。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沈。”夜雨低下头,把长发稍稍一扬。
“是吗?”怪的是一瞬间我静如氺。当年她为何不说一声就分开我,这么久也没和我联系,我一点也不想再探究,也不怪她了。
如果说当初没有一点怨恨的表情是假的,毕竟我和她那么相爱过。
“whyshehastogoIdon”tkownshewould“tsay”
“Yesterday”中的歌词说得多确切阿,如果没有她,我怎么会成长得起来。
“对了,你现在过得好吗?”夜雨看到我避开了话题,深深看了我一眼。
接下来的话题我们谈了一下各自的生活,风轻云淡。